昨晚喝得有点高了,回来就迫不及待把那一肚子不爽倾泻而出。从嘴里出来
做梦回家,本来平坦的路忘了是什么事翻山越岭的,愣是把自己累醒
醒来已经七点来钟,阳台外的空气挺好,瞅见了那一盆盆干枯的芦荟,我忘了是几个月前曾给它们添过水
好生生的、那么抗旱的芦荟居然被我整得不成芦荟样
浇了水,希望能从黑色逐渐翠绿。
它如果有脑子,一定会想:命苦,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
幸亏它没有。
那一撮干燥的芦荟
2008年3月11日(Tuesday) 08点16分
作者: 刘冬 天气:
心情: 一般
昨晚喝得有点高了,回来就迫不及待把那一肚子不爽倾泻而出。从嘴里出来 做梦回家,本来平坦的路忘了是什么事翻山越岭的,愣是把自己累醒 醒来已经七点来钟,阳台外的空气挺好,瞅见了那一盆盆干枯的芦荟,我忘了是几个月前曾给它们添过水 好生生的、那么抗旱的芦荟居然被我整得不成芦荟样 浇了水,希望能从黑色逐渐翠绿。 它如果有脑子,一定会想:命苦,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 幸亏它没有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