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我实在是恼火,可以想象福哥也一样。
首先,勇哥最近,应该说是最近一年基本上不怎么理人,福哥语重心长的对我说:人家勇哥现在是主任了,升官了,肯定要跟草根阶层拉开距离,这是自古以来官本位思想。这不,前一个多月,勇哥去了福哥的家乡——安徽,在那里呆了一个多月,那是把安徽全省的快餐吃了个遍啊,估计是吃腻味了,上周五就回来了。福哥说,老子在安徽呆了几十年,别说是吃快餐了,连快餐的影子都没见到过。想都不用想,勇哥说:我没吃快餐。天知道!
听勇哥说他有了,这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我跟福哥肯定也能混个叔叔当的。勇哥从安徽吃完快餐回到老窝还是一副主任脾气,对此我的解释是正在安抚公司的一群嗷嗷待哺的MM们,福哥说:我也好想混个主任当当,多他妈威风啊。
然后不知不觉就引出了野鸽,然后我们不约而同的发现,野鸽好像人间蒸发了。这家伙不知道跟他的博士夫人上哪鬼混去了,走得是这么的神不知鬼不觉,恍如一阵轻烟,消失在无穷无际的宇宙。。。以至于我们俩突然无话,实在不知道该说野鸽点什么。
我跟福哥最近好像变得有点絮叨。整天无聊的连MSN上每天早上“早啊,哥哥”的问候都省了,偶尔想起来就扔过去一句“早啊,叔叔”。要么好几天没动静,要么就整天的牢骚,牢骚这世态炎凉、人间冷暖,当了主任的勇哥还是涛声依旧,只顾照安抚他手下一百多个客服MM,把我们哥俩撂在一边,凉了、干了、化做青烟飘散了。
唉,说什么好呢? 福哥,您说呢?
心情: 一般